第(3/3)页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亲手把张瑞海带大,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对方竟变得如此变态。 张瑞云在心里告诉自己,张瑞海死有余辜,也算是为那几个因他而死的无辜女子赔罪了。 可是情感上,那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弟弟,终究没那么容易轻易割舍。 他知道,要完全放下,需要好些年的时间。 德仁静静看着有些回不过神来的张瑞云,悠悠叹气:“有什么事情要做,就赶紧去做吧,做完就离开墨脱,也不要回张家去了,否则你只是死路一条。” 张扶林杀了同族,违背两条族规,按照张家的规矩,同行的人也有没有看护到位的责任,尽管张瑞云中途离开了,但是他也会被本家的怒火给波及到。 显然,他本人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张瑞云踉跄站起来,转身要走的时候又突然立在原地:“张瑞海……他的尸体在哪儿?” “本地居民烧了,举行了天葬,但据说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头颅。” 张瑞云一听,明白这是张扶林拖延时间的计策。 没有头颅,本地的人无法通过面容来确认死者的身份,康巴洛人要确定死掉的人究竟是哪一个张家人需要时间,一来二去就拖延了他们追上去的步伐。 好一个张扶林,下手狠绝,思虑周全。 张瑞云心中那点为弟弟的死产生的悲痛,此刻被更强烈的冰冷现实感覆盖。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一块深不见底的沼泽地里,拔不出来了。 德仁说得对,他现在最该做的,是立刻离开墨脱,远离这是非之地,甚至,连张家都不能再回去了,家族对叛逃者和违规者的惩罚是严酷的,连带责任也足以让他脱层皮,甚至可能被当做替罪羊或者成为平息康巴洛人怒气的筹码。 但是……就这么走吗? 他回头,看向德仁。 德仁疲惫地闭着眼睛,仿佛刚才那番话已耗尽了这位老人所剩不多的精力。 张瑞云想了想,他要在走之前,确认一件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