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托娅就早早起来张罗早饭,格日楞匆匆吃过后便离开。海日汗跟他一同离开。 当格日楞知道海日汗的目的是去公社,分开后他的马鞭不由得抽的更急了几分。 海日汗叼着烟袋,嘴角上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军一早起来推开门,果然门前空地上堆了几只猎物,除了野兔外,今天还多了一只岩羊羔子。 不仁巴图蹲在蒙古包前,一脸艳羡的看着陈军家房顶上的金雕一家。 “早啊,不仁巴图大叔!昨天睡得咋样?” 不仁巴图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托你们两口子的福,多少年了从来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陈军点头, “那就好!” 回头看向房顶,陈军一下就愣住了! 这他妈房顶上居然多了三个鹰巢的轮廓,现在他知道为啥一直蹲着看自家房顶了。 不仁巴图满是羡慕的语气再次开口, “呵呵,这是打算都住你这了,我都不知道说啥了!” 不仁巴图抱着膝盖,望着房顶上的金雕,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全是老手的感慨: “金雕这东西,野得很,领地意识极强,寻常百里之内就一对成雕占山为王,别说别家的鹰,就是狼狐靠近了都要被它扑杀。 它们本就性烈孤傲,只认亲巢不认人,更别说主动在人家房顶筑巢了。 而且这猛禽最是记恩也最记仇,一旦认死了谁,那是真能拿命护着;可要是惹毛了,能追人几十里不死不休。 我熬鹰一辈子,见过被人驯服的,见过听话捕猎的,可从没见过一大家子金雕,主动把人这儿当巢、当靠山的。 喂雕也得顺着它的性子,饿了喂、饱了收,不能惯着,惯久了就失了野性,飞不高、捕不来猎,也就废了。 你这倒好,不用熬不用逼,它们自己凑过来,还拖猎物孝敬你 ,这不是你驯鹰,是鹰认了你这个主人啊!“ 陈军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无语,这时候金雕们都看到了陈军,一阵阵欢快的雕鸣响起。 那只受伤的幼雕,几个蠢萌的蹦跳,从它自己的鹰巢一路跳到了陈军的肩膀。 陈军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把它放在身前,好好检查了一下翅膀,这才把幼雕重新放在房檐上,嘴上嘟囔一句走向柴房。 等火堆升起后,陈军挑了几根粗细合适的树枝,在一旁搭了架子,打算专门给金雕一家喂食用。 林燊听到动静,将奶茶煮上也出了房门,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只觉得肩膀一沉,昨天那只小母雕已经站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燊也是高兴,回手就摸了几下幼雕,对着陈军催促, “快点烤肉,我要喂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