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扯了扯林诗韵的袖子,声音压得低却亮: “你们看他刚才的眼神,说‘我养你们一辈子’的时候,眼睛都没眨——好像那不是一千万,是随手递出去的一杯奶茶。” 林诗韵突然想起刚才赵长峰鞠躬的样子,那个铁打的汉子红着眼圈,像个被人护住的孩子。 她指尖抵着唇,轻声叹: “之前只觉得唐言兄画技惊绝,现在才懂,他的‘山河’不止在绢帛上,还在这些肯为他拼命的人心里。” 赵灵珊合上检测仪,望着庭院里那些带伤却挺直的身影,突然觉得手里的仪器都轻了: “师父总说‘画道需有人护’,可护画的人,更需有人疼啊。唐言兄这一手,是把‘护画’变成了‘护人’——有这样的老板,谁能不拼命?” 林诗韵突然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唐言和队员们的方向,按下快门的瞬间,眼眶里的湿意落了下来: “这哪里是‘气魄’,是把‘人心’捧在手里,当宝贝护着啊。” 晏逸尘老先生的拐杖“笃”地戳在地上,青石板都震出了细纹。 他看着唐言,银白的长须都在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敬佩与感慨: “唐言小友,这……这是不是太多了?寻常企业的抚恤,哪有这么高的?” 晏逸尘老先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他不明白唐言为何如此慷慨。 “不多。” 唐言的目光落在那些沾着血的作战服上,声音轻却坚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队员们的感激与尊重: “他们是为了护画受伤的,在我心里,他们的平安比什么都金贵。 别说这点钱,就是花再多,也得把他们的伤治好、把日子顾好。” 唐言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队员们的深情厚谊,他把队员们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财富还重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