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很诡异的是,现场没有人还嘴。 大家是想回骂——白闯想,朱天阙也想,但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哭的金顶,他们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没人想被一个【弗洛伊德】记住。 一向骂人最脏的蛊神教,被骂后,竟然全场安静。 顾欣然期待的扫视全场,但每一个人都回避她的目光。 找不到一个敢和自己对骂的人,顾欣然有些无趣的低下头,嫌弃的看着哭的满脸鼻涕的金顶。 “废物。”她缓缓伸出手,又画了一个圈,“重新变成傻子吧。” 金顶的哭泣停止了。 他笑了起来,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样子,口水又从嘴里流了出来。 顾欣然不耐烦的摆摆手。 金顶站起来,带着满脸的泪,嘿嘿傻笑着跑回了阵里。 而顾欣然昂起头,环顾全场。 没有人敢和她对视。 其实【弗洛伊德】真的不是一个很能杀伤的序列,它可能是前20名里杀人效率最低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让人感觉最恐惧的那一个。 每一人在面对这个序列时,都有一种天崩地裂般的崩溃感。 可能说到底,人终究是一种主观的感受型动物—— 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 而所有人对【弗洛伊德】的感受都是,对上她简直生不如死…… 小姨悠然驾马回到了何序身边。 “欣然,你真强。”何序也有点虚,他干笑起来,“原来你能把疯子都治好?” “不完全是。”顾欣然撇撇嘴,“疯傻的太厉害的我治不好。” “金顶是那种疯傻的不厉害的,他的思维没有完全破碎,这种人对我来说就是一块橡皮泥——随便捏。” “何序你知道吗?这世界上傻子有很多种。” “有全疯的傻子,有残存智力的傻子——还有我这种。” 指指自己,她睫毛轻轻挑动,语气幽怨。 “明明智力正常,还有一大堆人喜欢,偏偏就喜欢你这个白眼狼——” “这种才是纯纯大傻子,你说呢?” 何序顿时干笑起来。 哎呀,怎么聊起这个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哎呀欣然,你看对面怂了,怎么也不派个人出来?” “他们这是弃权了?” 话音刚落,那边右使猛的跳下马来,慢慢走向场地中间—— 他要亲自上了。 他一脸怒容,但步伐却很稳,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手中拖着一杆血红色的大戟。 何序的眼睛眯了起来。 马上的兵器主流的一般有两种,刺击类的枪矛,或者砍劈类的刀斧。 而戟这个兵器的定位非常古怪,它既能刺也能砍,看起来很全能,但是其实每一样它都做不好。 因为头部太重,它刺起来不够快。 因为刀刃太小,它砍起来又不够狠。 很少用人用这种定位不清晰的兵器,一般用戟的只有一种人—— 对自己技术绝对自信的高手。 右使缓缓扬起自己的血红大戟,薄雾里,有风吹过那闪着寒光的牙刃,发出锐利的嗡鸣。 “就闹到这吧。”他盯着何序。 “你们剩下的,由我一人都宰光。” “来!” 他的话音刚落,天边远远传来一阵清亮的凤鸣。 一只七彩的巨鸟,飞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