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明是一双懵逼的眼眸,自带滤镜的褚安安偏偏从里面看出了委屈,顿时有些发虚,这人还得哄着,谁让以后的他猎奇沾了她呢? 褚安安往旁边挪一步,脚轻轻地点了点齐诗语的脚尖,好声好气地道: “哎,那都是以前不懂事,以后绝对不会了。” 就这个动作,看得季铭轩的眉头直蹙,抬脚踹开了褚安安的腿,把纸箱放齐诗语的怀里,直接动手拎着人去一边: “褚安安,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媳妇。” 褚安安又看了眼齐诗语的方向,见她只顾着埋头看纸箱里面的东西,又默默地暗骂一声,对上好兄弟那张极其克制的脸,表情讪讪: “我知道,我听说你们在闹离婚,我就问问,你的离婚申请交上去了吗?” 季铭轩沉着一张脸,语气森冷: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说的是你动作轻浮的事情,她一日是我媳妇,你就得尊重她,她不是你以为的那些女同志,我警告你摆正自己的态度。” 怎么没关系? 这关系可就大了,你的离婚申请批复下来了,我这边才好上交结婚申请…… 作为一个合格的外室,这些话肯定不能舞到正室跟前来,毕竟他可不是齐诗语那个做事只顾头不顾尾的小丫头片子! 褚安安笑着点了下头:“行吧,我以后尊重她,绝对尊重她。” 这回答过分的爽利,季铭轩那眉梢反而拧得更紧了,看着褚安安那张笑脸 ,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怪异,但他毕竟不是他肚子里面蛔虫,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好比他对那些女同志,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那乱七八糟的交际圈让他避而远之。 他的浪荡和贺子为又不同,贺子为是浪荡而不自知,那家伙就是一张脸长得风流,除了嘴碎一点,私底下还是挺有原则的一人。 褚安安完全和他反过来,他就是太会发挥自己的长处了,若是某天组织上需要他自荐席位,他迟疑半分都对不起他的自我认知! 季铭轩不大希望他和齐诗语有密切的接触,毕竟两人都不是什么多有节操的人,齐诗语本质上还是好男色的,但是她有贼心没贼胆,有他在旁边,还能看着点; 可褚安安不同,那贼胆一个接着一个往外的冒,若真让他俩混熟了,那画面…… “东西送到了,你就走吧,我记得你刚调过去,训练挺忙的。” 走? 褚安安诧异于季铭轩的敏感,不过他显然不能如他的愿,他还没来得及和齐诗语对上号,岂能这么轻易就走? “我休假了,一个月的假期,不着急。” 季铭轩眉梢耸动了下,他道: “褚老一个人在京市吧,你好不容易休假,确定不回去陪陪他?” 褚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