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将军千古-《抗战之血肉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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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这个穿越了日军与国府军的重重封锁,令人扼腕的噩耗,通过地下电台的微弱电波,终于抵达了陕北黄土高原上的窑洞之中。

    延安的夜晚清凉而静谧,与重庆的闷热截然不同。

    当机要秘书将那份经过核实、措辞简练却重逾千钧的电文轻轻放在伟大的教员同志桌上时。

    “戴安岚将军……”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有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对于这位国府军的将领,他是熟知且敬重的。尽管彼此分属不同的政党,但在抵御外侮、共赴国难这面大旗之下,戴安岚将军在昆仑关等战役中的卓著战功,其治军之严、作战之勇、报国之诚,早已通过战报和情报,为“中G”高层所了解。

    戴将军所率领的第200师作为华夏远征军的先锋,入缅作战,扬威异域,这本是全体华夏军人、华夏人民的骄傲。

    对于戴将军的牺牲,伟大的教员同志也很惋惜与痛心。这惋惜,是为国家痛失一员正值盛年的骁将;这份痛心,是为华夏民族在危难之际又折损了一根坚实的栋梁而感叹。

    不同于总裁那种掺杂了复杂私人情感与“黄埔系”嫡系损失的悲痛,教员同志的思绪,更多地被引向了更宏大的层面。

    想到正在缅甸热带丛林中艰难转进、伤亡惨重的华夏远征军将士,想到了国际反法西斯战局的艰难,想到了国内抗战的相持与未来的出路。

    而戴安岚将军的牺牲,是这场伟大而惨烈抗战中的一个缩影。

    “戴安岚将军为国捐躯,是我华夏民族抗击日寇的重大损失。我们延安方面,一定要有所表示。”

    这个“有所表示”,当然绝对不是形式主义。几天后,在延安举行的追悼阵亡将士大会上,戴安岚将军的名字被郑重列入。

    更重要的是,是由他亲自撰写的一幅挽联,从延安发出,它跨越了政治与地域的隔阂,飞向了重庆,也飞向了历史的记忆深处。

    这幅挽联,后来成为了对戴安岚将军功绩最为著名的定论之一。

    “外侮需人御,将军赋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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