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去的路上,杨一木只能感叹青春期荷尔蒙的力量这么强大,算上前世自己都七八十岁的人了,怎么说冲动就冲动了呢? 哎,冲动一瞬间,真是没有理智可讲。 一路上,林东对杨一木自然感谢的不得了,一个劲的说,以后姐夫的事就是他的事。 又对老王家礼金少退一半心生不服:“就亲了一口,少退一百多块,还有正装、春秋装和夏装三套衣服……太不值得当了。” 周秀梅老太太白了儿子一眼,埋怨道:“骚得你,那丫头脸就这么香……” 回到家,林芳正站在门口着急地等,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 趁她爸妈进屋,拉着杨一木上下打量了番,低声问:“你没伤着吧?” 杨一木还没开口,被旁边的林东听到了:“哎,真没看出来,我姐夫打架真猛!” 林芳惊愕又立即怼道:“还不是为了你。” 晚上,周秀梅老太太让儿子去街上买了熟食,买了酒,又热了昨晚的剩菜,留女婿在家吃晚饭。 杨一木没喝酒,就随便吃了点,又坐着唠了几句闲话,就往自己小院去。 穿过窄巷,拐了个弯,杨一木正看见方校长垫着脚,站在路边的土坷垃上往院墙里张望。 他连忙上前打招呼:“师父,你在这儿干嘛呢?” 方校长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担忧地说:“哎,这不是梅雨季快到了吗?我担心校舍撑不住了,快该修了。” 汶中校舍还是六十年代建的,砖木结构的土框架早已破旧不堪,尤其是屋顶的瓦片,有些地方已经松动,每逢下雨,教室里就会漏得厉害。 方校长为这个没少操心,但学校经费有限,乡里财政也困难,每年只能东修西补,勉强维持。 杨一木想想也是心酸得不得了。 这小老头固执可怜又可敬,与他亦师亦友也亦父,师徒情感多了一份复杂,也多了浓厚。 两人在杨一木的小院里坐了一会儿,喝了杯水,聊了几句闲话后,方校长便起身要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