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江河摔门而去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晚晴哭得肩膀直抖,看着满地散落的文件和林景深铁青的脸,心里又急又痛:“景深,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江河他肯定误会你了,你快去跟他解释清楚啊!” 林景深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疲惫地叹了口气。他的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争吵起伏,喉咙干得发疼:“解释?我怎么解释?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刚才那些伤人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两人心里。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如今却因为股权的事闹得不可开交,林景深心里比谁都难受。 他知道自己擅自定股权不对,可当时那种绝境,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以为楚江河出来后会理解他的苦心,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你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啊!”苏晚晴擦了擦眼泪,“你们是最好的兄弟,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彻底闹翻。我去找江河,我帮你跟他解释!” 说完,苏晚晴转身就往外跑。林景深想叫住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一片茫然。 苏晚晴跑遍了公司附近的大街小巷,都没找到楚江河的身影。直到凌晨,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宿舍,却发现楚江河的行李已经不见了。 “楚江河……”苏晚晴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连忙敲开林景深的房门,声音带着哭腔:“景深,不好了!江河的行李不见了,他好像走了!” 林景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瞬间清醒:“什么?他走了?” 两人匆匆赶到楚江河原来住的宿舍,房间里空荡荡的,桌子上只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杯,那是他们刚创办作坊时,林景深送给楚江河的。 “他真的走了。”林景深拿起那个搪瓷杯,指尖微微颤抖。杯子上的图案已经模糊,却承载着他们无数的回忆。 苏晚晴看着空荡的房间,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能去哪啊?他刚出来,身上又没多少钱,会不会出什么事?” 林景深皱紧眉头,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他在哪了。” 楚江河确实没走远,他回了以前住的棚户区。 这里是他和林景深刚到沪市时落脚的地方,低矮的平房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油烟味。晚上没有路灯,只有几家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楚江河推开那间熟悉的小破屋,灰尘扑面而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都是他当年亲手打造的。 他把简单的行李扔在地上,瘫坐在木板床上,看着墙上自己当年刻下的“光影作坊,再创辉煌”八个字,眼眶瞬间红了。 以前,他和林景深就挤在这张木板床上,晚上聊到深夜,畅想着未来的日子。那时候虽然穷,却过得无比开心。 可现在,光影作坊变成了景深照明,兄弟变成了仇人。 “林景深,你真让我失望。”楚江河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从口袋里掏出阿力给他的联系方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通。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林景深能来找他,跟他好好解释清楚。 可他等了一整晚,都没等到林景深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就跟着林景深找到了棚户区。 看到楚江河坐在破旧的木板床上,苏晚晴的心里一阵心疼:“江河,你怎么住在这里啊?这里条件这么差,跟我们回去吧。” 楚江河抬起头,看到林景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不回去。那里是你的公司,你的地盘,我这个30%股份的‘外人’,就不回去碍你的眼了。” “江河,你别这么说。”林景深走上前,语气带着歉意,“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不该跟你说那些伤人的话。股权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我把我的股份转让给你一部分,我们还是一人一半,好不好?” “不用了。”楚江河冷笑一声,“林总,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我高攀不起。股份是你应得的,你就好好拿着吧。从今天起,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楚江河!”林景深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我们是兄弟啊!你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兄弟?”楚江河猛地站起来,指着林景深的鼻子,“你当初趁我坐牢,擅自改公司名字、改股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林景深,你别再跟我提兄弟这两个字,我觉得恶心!”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景深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你们别吵了!”苏晚晴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对着楚江河说道,“江河,你真的误会景深了。当初你不在,公司面临倒闭的风险,苏宏远天天找我们的麻烦,银行又催着还债,景深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他把自己的房子都抵押了,差点就没命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你们的心血啊!” “为了保住我们的心血?”楚江河根本不相信,“他要是真为了我们的心血,就不会擅自做决定。他就是想独占公司!” “我没有!”林景深大声喊道。 “你就有!”楚江河也不甘示弱。 两人又吵了起来,苏晚晴夹在中间,急得直哭。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调解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让两人的矛盾更深了。 “够了!”苏晚晴哭着喊道,“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景深,当初你做决定的时候,确实应该跟江河商量一下,哪怕是托人带个话也好。江河,景深为了救你,为了保住公司,真的付出了很多,你不能这么冤枉他。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看到你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江河和林景深都沉默了下来,看着苏晚晴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都有些不忍。 过了很久,楚江河才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晚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和林景深之间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