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涂优优看他说完了,才起身发言。 “这个建议很好,既然这样,提取组就由你来主导,我们要大胆尝试,不要怕失败。” “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我去协调。” 易中鼎听完后,由衷地赞叹道。 这就是专业研究者的素养和热情。 他提出一个方向,涂优优就已经构建具体的研究框架和实验路径了。 实验方向和流程在众人的探讨下渐渐清晰了起来。 所以实验也很快地展开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易中鼎从各地带回的蒿属植物样本被分类处理、编号。 易中鼎和白玉漱则在图书馆、资料室,从汗牛充栋的古籍、地方志、民间验方中,大海捞针一阵寻找线索。 两人虽然私底下你侬我侬的浓情蜜意。 但是进入了工作状态时,两人都能理性地全身心投入进去。 所以两人非但没有因为恋情影响工作,反而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而这些古籍和大多数的验方中,都指向了“绞汁”、“水浸”、“勿煎煮”等关键信息。 再加上易中鼎亲自行医的案例,提取的方法被彻底的确定了下来。 涂优优开始用低沸点的有机溶剂对不同的蒿属植物进行低温萃取。 但此时没有专业的设备。 更没有HPLC、核磁共振等现代分析仪器。 所以整个实验完全是“小米加步枪”式。 提取设备仅有大玻璃缸、陶瓷缸、无标准磨口的烧瓶、简易的冷凝管。 还有两台哈于民去京城玻璃仪器厂‘化缘’来的首批国产的索氏提取器。 分离设备也仅有分液漏斗和布氏漏斗。 加热方式就是水浴锅。 检测工具也只有薄层色谱(TLC)硅胶板、仅能看见荧光的紫外灯。 这个紫光灯还无法直接检查青蒿素。 涂优优主要使用仪器提取青蒿液。 而易中鼎也没有干等,反正需要足够多的实验数据和资料。 所以他一方面继续争取更多的设备支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