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奉朝,东宫! 朱雄英摇了摇头,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自己的爷爷朱重八是个很极端的人,自负又自卑,勇敢又懦弱的人,那是自己的父亲是什么人? 朱雄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朱标,朱雄英长长叹气,帝王家,就无情至此吗? 思考许久以后朱雄英还是忍不住对朱标问道:“如果我这回死了,你也劳累过度而死了,你觉得继承江山的是谁?” 听到朱雄英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朱标虽不解其意答道:“你失踪许久的四叔,燕王朱棣。” “为什么你不说二叔或三叔?”朱雄英问道。 朱标笑了笑:“你二叔的正妃是异族,你三叔的正妃母族实力不够,而你四叔没有失踪的话必娶了魏国公之女为的就是开始收拢淮西兵权,到时候一定是你四叔即位。” 朱雄英又问,“那二叔三叔怎么办?” “那……只能下来陪我了。”朱标回答道。 朱雄英的冷汗浸湿了衣襟,在冬夜的寒风中刺骨冰凉。 师尊宁姚为什么对自己的爷爷一清二楚,现在在朱标这里得到了证实,朱重八是个将皇权置于至高。儿子虽多,却如棋子;权力独尊,他得到江山,却陷入永无休止的游戏。 一旦踏入,便只能前行,直至失败或死亡。 朱雄英的思绪飘向祖父的代价:权力赐予荣耀,却夺走亲情,母妃常氏的悲剧成了注脚。他恍然大悟,善良与老实非褒义,而是人性弱点的暴露~人性本恶,经不起考验。 朱标猛地抛出:“宁可少活十年,不可一日无权”,语气决绝。 朱雄英摇头叹息,声音低沉如暮鼓:“道不同,不相为谋。”转身步入长廊,背影映着权力的阴影,留下父子间的鸿沟。 或许有人会问:当一个人习惯了权力特权后,他是否还能忍受失去它们的痛苦? 权力如同双面镜,一面映照出尊严与荣耀,另一面却折射出人性的自私与扭曲。 朱重八的人生,正是这面镜子最真实的写照。 朱重八这位出身贫寒的农民皇帝,曾以"覆灭暴明,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豪言赢得民心,却在掌权后逐渐暴露出权力的腐蚀性。 "胡惟庸案"爆发时,他已开始大规模清洗功臣。这种转变并非偶然,而是权力异化的必然结果。 权力在给予统治者尊严的同时,也在悄然改变其认知。 朱重八为了权力他处死了自己的女婿、驸马都尉欧阳伦,只因后者涉及走私茶叶。 这种对亲情的漠视,在历史上太子朱标病逝时达到顶峰。 朱重八不仅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悲痛,反而在三个月后处死了朱标生前推荐的蓝玉等功臣。 这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极端行为,正是权力异化的终极表现——当权力成为唯一信仰时,亲情、友情乃至生命都变得微不足道。 朱重八的故事告诉我们,权力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掌权者如何运用。 当权力成为目的而非手段时,它就会异化为吞噬人性的怪兽。 从秦始皇到拿破仑,从成吉思汗到斯大林,历史不断重演着权力异化的悲剧。 权力的滋味,令人着迷,终究是这腐朽的皇权,朱标看着朱雄英远去的背影,缓缓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几千年来,华夏一直在重复权力与利益的游戏。 唯以一人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凡为帝王皆贼也。 几天后! 朱雄英独坐东宫书斋,案头烛火在铜鹤灯台上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粉墙上,忽大忽小,像极了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思绪。 "殿下,该用晚膳了。"老太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被他挥手制止。 朱雄英这几天找了许多人问了很多事情,其中在一位老者知道了历史中的残酷的帷幕,为何历代朝代都重农抑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