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大殿中央,他的父亲朱标,正独自坐在那里,目光深邃,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他身上那件象征储君尊崇的华贵服饰,已然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雅的常服,这细微的变化,似乎在诉说着他此刻复杂的心境。 父子俩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彼此的神情都颇为复杂。 朱雄英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还没走?” 朱标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感慨:“雄英,你来了。” 朱雄英微微颔首,随即正色道:“请奉昏公称孤太孙!” 听到这话,朱标的神情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站起身来,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沧桑:“皇权的囚笼里,人人都是身不由己,对不一定对,错也不一定错。” 朱雄英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回应道:“可对我而言,你就是错了!你黑白不分。” 朱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只是不知道她这么大胆害了你母妃。” 朱雄英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怒,他厉声道:“欲,就是万恶之源,是不幸之根!!” 朱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是啊,贪欲,情欲、权欲、名欲,只要有欲望的人,她就会成为这样的人。” 朱雄英突然问道:“你最爱的倒地是谁?” 朱标毫不犹豫地回答:“刘秀!” “什么?”朱雄英的脑中瞬间充满了疑问,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父亲,心中满是困惑:朱标最爱的是刘秀?外室吗?总不可能是汉光武帝刘秀吧? 朱雄英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朱标胡说八道,而是质问道:“所以你不后悔害死了你的常姐姐?” “后悔,但没错,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结局依旧不会变,一世命即万世命。”朱标后悔,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 原来的历史记载中,马秀英的离世被轻描淡写为"病薨"二字。 然而当我们将目光投向洪武十五年那场诡异的大丧,会发现太医院记录中竟无任何天花病征的记载这位以贤德著称的皇后,其死因如同被刻意涂抹的朱批,在史官的笔锋下变得模糊不清。 更令人费解的是,这场丧礼竟成了检验皇子忠诚的试金石。 二子秦王朱樉、三子晋王朱棡、四子燕王朱棣、五子周王朱橚,这些封疆一方的亲王,竟无一人在母亲大丧期间踏入应天府。 他们各自在封地遥祭,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 当朱重八在奉先殿捶胸顿足,哭喊着"帝恸哭"时,他或许在计算着更精密的权力公式。 马皇后活着时,他强令皇后的几个儿子为小妾宠妃服丧,这出荒诞剧暴露了帝王最深的恐惧,贤后的存在始终是皇权神授的威胁。 只有当她化作一抔黄土,朱重八才能真正独揽"天命所归"的冠冕。那些被史官歌颂的"夫妻情深",不过是权力天平上精心摆放的砝码。 都那么大年纪了,立不立后有啥用吗? 朱重八用几十年的夫妻情分证明:当权力达到绝对巅峰,连情感都沦为政治道具。 现在朱雄英懂了,历史中朱标太子薨逝时,秦王朱樉与晋王朱棡的"暴毙"绝非偶然。 燕王朱棣便成了最完美的权力容器,注定要继承父亲用鲜血淬炼的统治哲学:真正的皇权传承,永远从上一任统治者的死亡开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