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向拯民一愣。 秦良玉,明末女将,忠州人,丈夫马千乘是石柱宣抚使。马千乘死后,秦良玉代领其职,训练白杆兵——用白蜡杆做长矛,善山地战。 历史上,秦良玉抗清,战功赫赫。 她的兵,怎么会在这儿? “带我去看看。” 俘虏营,一百白杆兵单独关押。 他们穿着土家族服饰,手持白杆长矛,虽然被俘,但站得笔直,眼神锐利。 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姓马,叫马祥麟——秦良玉的儿子。 向拯民走过去。 “你们是秦将军的部下?” 马祥麟抬头:“是。要杀就杀,别废话。” “秦将军忠义,我敬佩。”向拯民说,“但你们为什么帮陈士奇打鄂西?” “朝廷调令,不得不从。” “朝廷?”向拯民笑了,“朝廷让陈士奇送死,你们也跟着送死?两万大军,现在还剩多少?” 马祥麟沉默。 “我知道秦将军忠君爱国,但现在的朝廷,值得效忠吗?”向拯民说,“崇祯皇帝是好皇帝,但朝廷烂了,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活不下去。秦将军在四川,应该看得清楚。” 马祥麟还是不说话。 “我不杀你们。”向拯民说,“你们可以回去,告诉秦将军,向拯民敬重她,不想与她为敌。但如果朝廷再逼她来打我,我也不会手软。”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马祥麟开口,“你……真放我们走?” “真放。” “为什么?” “因为秦将军是英雄,英雄不该死在这种内斗里。”向拯民说,“你们走吧,带着武器走。” 士兵解开绳索。 白杆兵们愣住。 马祥麟看着向拯民,眼神复杂。 最后,他抱拳:“向都督,今日之恩,马某记下了。但母命难违,若朝廷再调,我们可能还会战场相见。” “那就战场上见。”向拯民说,“但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白杆兵走了。 李岩低声说:“都督,放虎归山啊。” “不是虎,是忠义之士。”向拯民说,“收服他们,要靠心,不是靠刀。” “可是……” “放心,这一百人回去,会把咱们的仁义传开。秦良玉听了,下次朝廷再调她,她就会犹豫。” “但愿如此。” 处理完俘虏,向拯民巡视战场。 长江上,残船漂浮。 岸边,川军尸体堆积。 战争残酷。 但这一仗打完,鄂西至少能安稳半年。 朝廷要再组织进攻,需要时间。 这半年,必须抓紧发展。 “回城。” 部队凯旋。 龙兴城再次欢腾。 但向拯民知道,庆祝之后,是更重的责任。 八千俘虏要整编。 新占的巫山县要治理。 水军要扩建——缴获四十艘战船,需要水手。 军工要加速——***效果不错,要多造。 还有,坤地环感应的西南方向,那件天命七器,也得找时间去寻。 千头万绪。 但至少,这一关过了。 向拯民站在城头,望着西方。 夕阳西下,长江如金带。 “陈士奇败了,下一个会是谁?” 他喃喃自语。 答案,可能在北方,也可能在东方。 但不管是谁,他都必须迎战。 为了这座城,为了这些人。 也为了,那个可能改变的未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