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诸人艳羡不已,那官员更是连连拱手,“多谢殿下厚爱,明日下官便派人把小女送来,愿殿下在随州尽兴而归。” 有了这么个先例,席上众人神色各异,有人暗恨自己怎么没个适龄的女儿,好送于亲王结亲,有人则暗叹自己女儿嫁的早了,若不然,还能在这等个大机缘。 一时间,艳羡者有,嫉恨者有。 吃过两盏酒,谢临渊借口不胜酒力,自己离了席。 昌平早在书房内点上了熏香,待瞧见谢临渊过来后,便道:“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在太平郡物色了三个女子,人眼下就在寝房内。” 谢临渊点头,随手脱了长袍搭在衣架上,眉眼间溢出疲色,“备水,朕要沐浴。” 昌平拱手退下,不多时,几个女婢送来热水,谢临渊泡完澡起身换衣,着一墨色寝衣,伏案批阅奏折。 这几日忙于在平南断渠,朝中事务积压已久,恐颇费些功夫才能批完了。 夜风阵阵,送进敞开的屋内。 屋外,昌平和青柏七日不见,一见面还是看对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真物色了几个女人?”青柏低声问:“有多像?” 昌平同样压低声音,“若说那位孟夫人与芙玉公主有七分像,那本公公物色的那三个女子就与芙玉公主有四五分像,再用脂粉涂抹一番,必定能与公主有六七分像的。” 青柏白他一眼,抱胸往后退了一步,眉头死皱着,多恶心似的,“你也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博陛下欢心,陛下本就因为孟夫人与芙玉公主长的相似而动乱心思,你再送几个女人过来,难道是要陛下耽于女色不理国事吗?” 听罢一席话,昌平脸色发臭,“陛下吩咐,咱们做奴才的岂敢不从?青柏侍卫若是不满,这话大可亲口与陛下说去!” 青柏啐他一口,“你这死太监!没根的东西,整日就只会拿着男女之事扰陛下心思,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道?!待陛下回过神来,第一个问罪的就是你!” 昌平虽然是个太监,那也是伺候陛下的大监,平日里宫里宫外那些人巴结自己还来不及,谁曾想,在这死侍卫眼里,自己就是个没根的东西? 昌平怒火中烧,呵呵笑的阴阳怪气,“是是是,咱家是个没根的太监,这辈子与女人是无甚缘分了,但青柏侍卫年岁正轻,怎么身边也没个姑娘?不还是整日与我这太监厮混在一起?呵?” 任谁都能听得出昌平的嘲讽之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