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雨下的好大。 戴伦踩着雨水浸泡的泥泞,在山脚下通往农场的黄土小径上看到来人。 琼恩爵士依然穿着银甲白袍,一手牵着两匹倔强战马,在雨里彷佛一只无头苍蝇乱撞,始终找不到上山的路。 “琼恩爵士。” 戴伦出声喊住了他。 琼恩爵士身体一僵,仓促抬头露出被雨水冲刷的脸庞,用手抹去遮盖视线的雨水:“王子,我在这。” 他的声音轻微颤抖,极力掩饰大雨下的彻骨冰冷。 戴伦站在高处,望着狼狈的白骑士。 他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激动。 只是传达了一封信,或许要面对内心抉择,但对方没理由这般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戴伦略微一想,问出:“爵士,谁让您给我捎信了吗?” “是泰温大人。” 琼恩爵士气喘吁吁,打在脸上的雨水比抹去的快。 显然,他在雨里很久了。 戴伦立马上前,帮忙牵住马绳,说道:“跟我来,爵士。我带你去农场避雨。” 琼恩爵士早已精疲力竭,稀里糊涂的跟随。 原本怎么也找不到的路,此刻重新变回普通小径。 戴伦回到龙语农场,将马匹拴在一棵树上,搀扶虚弱的琼恩爵士走进小屋。 对方身体很烫,脸色苍白如纸,像是淋了一晚上的雨。 “慢点,爵士。” 戴伦扒掉对方的盔甲外罩,安置在烧的旺盛的壁炉前,又为其递过一块毛巾。 老天有眼,他没想到小于50%的好事被他撞上。 他问了琼恩爵士有谁给他捎信。 以他原本的计划,那封信要么先在老师泰温手里,要么先在父亲伊里斯手里。 而最先收到信的那个人,一定会抢先给他回应。 琼恩爵士说的是,“泰温大人。” 对自己人,戴伦把他带回农场。 琼恩爵士冻得哆哆嗦嗦,只穿着件敞开的里衣,从里面掏出一封信:“这是泰温大人让我给你捎的信。” 刺啦! 戴伦想也没想,拿过信一撕两半,丢进壁炉里当燃料。 “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