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时十七岁的姜墨正和一群朋友在家庭影院里打游戏,音响开得震耳欲聋。 被姜白打断,他很不耐烦。 “猫?哦,你说那只无毛丑八怪啊。” 姜墨眼睛都没离开屏幕,说得轻描淡写:“昨天带去朋友家玩,谁知道它那么胆小,一开门就窜没影了。找不到了吧大概。” 那一刻,姜白看着姜墨那张满不在乎的脸,恨透了。 她恨他的不负责任,恨他的冷漠,恨他轻易丢掉了一个生命,却没有丝毫愧疚。 “你带它出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找了吗?!” “一只猫而已,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回头让妈再给你买一只不就行了?别在这儿吵我们打游戏。” 姜墨终于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他身边的朋友也跟着起哄,让姜白别扫兴。 姜白从那天起就明白,姜墨他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一个人格不健全的家伙。他像一棵徒有其表的树,内里却被蛀空了。 所以,姜墨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这个疑问,在姜白发现哥哥不再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时,就模糊地浮现出来过。 一个人的品味,真的能改变得如此彻底吗? 姜白很少喝酒,但此刻却想借助一点酒精来理清纷乱的思绪。 刚好姜母有收藏酒的习惯,酒柜里放着不少好酒。 姜白下了楼,径直走向一楼书房旁边的嵌入式酒柜。她打开酒柜的玻璃门,目光扫过一排排标签,然后定在了一个空位上。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瓶轻井泽威士忌,是姜父一位日本生意伙伴送的,据说年份很好。姜父不太喜欢喝酒,于是借花献佛,又把那瓶酒送给了姜母。 姜母为此特别高兴,一直没舍得喝那瓶酒,自然也不允许他们喝。 姜白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自然也对那瓶酒记得很清楚。 可现在,那个位置空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