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老东西想干什么?’武将班列中的李广利也是眉头一皱。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公孙贺突然就这般作态,可在朝议之上少有。 总不至于为了帮太子实行什么仁政,公孙贺这老脸都不要了吧! “够了!”汉武帝面色渐渐阴沉如水厉声呵斥,一股胸腔之火渐渐冒了出来。 正因为他知道公孙贺要说什么,才更为恼火! “不,老臣要说,老臣要为我大汉正名,也要为陛下正名!”公孙贺一骨碌翻起来,一把把眼泪抹掉的怒吼道: “元封六年之后,匈奴王庭动荡不安,先后更换了四位单于,依附于匈奴的部落先后脱离,匈奴内部更是征伐不断,可我们却错失了最佳反攻匈奴的时机,那就是天汉二年的天山之战,此战之后,我们对匈奴作战由盛转衰!” “更要命的是余吾水之战,天汉四年本应该是最好的机会,却依旧错失良机,至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彻底消灭匈奴!” “五年过去了,匈奴又要卷土重来了,匈奴要防,要打,整个大汉再勒紧腰带过十年,二十年的苦日子,又有何妨?” “可问题是陛下,光有钱粮有何用,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啊陛下!” “不是我们打不过匈奴,是有人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啊陛下!” 嗡! 刹那间大殿内的文武大臣,心底狂跳了起来,止不住的看向了李广利! 公孙贺只字未提李广利,可字字都在提李广利! 如果这个罪名落实了,那莫说是李广利的官职,侯爵都得一起给夺了,发为城旦! ‘老东西,这是奔我来了?’ 李广利也愣住了,眼神中甚至带着杀意的盯着公孙贺。 完全没想到,公孙贺竟然借由加征盐铁,匈奴再起一事,趁机向他发难! 真没想到,太子宫动作竟然这么快,他对公孙贺父子的处置,都还想着明天开始,太子宫的竟然已经开始对他动手了! 岂有此理,这字字带血啊! 但这绝对不可能是公孙贺父子能想出来的! 史高出谋划策? ‘史高!’李广利咬碎牙的阴沉撇向史高! 这个人,绝对不容小觑,必须尽快调查清楚才行。 不过,他并不打算反驳! 这就是笑话,翻五六年前的旧账,就觉得能搬倒他李广利,真是痴心妄想。 陛下六年前没有罚他,现在更不会罚他了! 倒是太子宫,这般重提旧事,真不怕陛下盛怒之下,废了丞相,废掉太子? “够了,公孙贺!”汉武帝声中带厉直呼公孙贺之名,眸光一片冰冷的再次提醒了一句:“朕说了,今日只论盐铁加征!” “陛下,微臣有议!”二排的平阳侯曹宗没有理会汉武帝,出列振声道:“微臣以为,丞相所言极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我大汉的将士可以战死沙场,无怨无悔,可不能因为主将无能死的不明不白!” “若是天汉年间没有失误,说不定现在的匈奴,已经如陇右羌人般臣服于我大汉!又何来如今匈奴再起,有重犯我大汉边境之态,又何来加征盐铁之议?” 汉武帝眸光沉沉的盯着曹宗! 太子变了,太子宫的属官也要变了? 今日这是要与他刘彻不死不休了? “陛下,微臣有附议!”四排的太子詹事陈掌不等汉武帝再开口,出列振声道:“如果是因为匈奴兵强马壮,我们打不过,那微臣没有异议!” “可吾汉自马邑之围后,对匈奴作战,龙城大捷开始,再无败绩,打出了吾汉的脊梁骨,吾汉百姓更是不再闻之匈奴而色变,将士们上马为国而战更是再无胆怯之心。” “可近十年来与匈奴作战接连失利,微臣更担忧的是将士再次面对匈奴,是否还有死战之心?” “或者说,稍有败势,便干脆投降匈奴,反正匈奴人对我汉将也是多有优待,匈奴王庭不乏我汉将,都能组成第二个汉王朝了!” 咕噜! 陈掌话音一落,大殿刹那间鸦雀无声,一个个文武大臣们如同被雷击一样傻眼在了原地。 疯了吧,太子宫的属官! 霍光脑瓜子都炸了的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出了。 疯了,真的疯了! 竟然还有人提这件事,卫律,李陵投降匈奴,这是陛下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啊! 汉武帝瞳孔都在此时猛然坍缩的盯着陈掌,勃然一怒的沉声道:“太子詹事老了,也该养老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