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每施展一次春分节气令用来归正,待重归混乱之後,就会使得下一次施展春风节气令的效果大大降低,无法归正。’ 「请问老师,这该怎麽解决?」 司马云海仔细检视【明月天时图】,又翻了翻卷宗,顿时道: 「这是‘三气混乱、阴阳失衡’情况导致。」 「老师,是哪三气?」」 「朝旦之气、正阳之气、天之气,此三气混乱,导致之气、地之气不足,不断的往下压制。」 「阳明燥金,少阴畏火、风、火、阳、回圈助长,春分节气令,亦难以均衡阴阳也。」」 「法术施展若找不到关键节点,如添油灭火,使得三气升腾,三气运转的干支方位,不断改变。」 「当以大寒相火,厥阴风木,施天火,烧涿郡之林,再削涿郡三山,使得三气通往旁边四郡扩散,降低强度,均摊治理。」」 司马云海不愧是高手,他得到这些资料不过是两天时间,却很快就分析出了症结,并给出了相应的天时派治理方法。 但赵兴很快就找到了解决方案中的弊端「老师是否忽略了地脉迁移?若毁山烧林,释放三气往临郡冲击,恐百姓承受不住。」」 「本来只是涿郡受灾,现在却要让其余四郡跟着受灾,还要烧林削山,百姓难免有怨言。」 司马云海眉头一皱:「移民进城,又不会伤到人畜,何怨之有?」 「就按老师的来,若取三气的过程中,巳土、庚金、离火、坤风错位,可会产生什麽样的後果?」 司马云海下意识道:「四位移气,物候将变也————-嗯?」」 刚说完,司马云海就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地图,缓缓摇头:「怎麽会产生错位呢?你这假设不成立。」 赵兴又抽出卷宗来:「老师请看,这是涿郡的最新资料,老师提到的办法, 原明月府的司农监房天光,已经做过了类似的措施。」 「他和老师的方案相差无几,只是没有削山烧林,而是以法术强驱三气。」 司马云海看着汇报,脸色微变。 因为这个方案最终的结果就是,郡的阳三气随排出去了。 但文使得阴三气太重,春分节气一下跳到了天寒。 赵兴挥了挥手,天时图上顿时出现了一片冰蓝色的云层,涿郡也变成了蓝色的大地。 「三日之後,涿郡就产生了大寒灾。」 「半郡之地,都出现了冰冻,天上下冰雹,地上冰五尺。」」 「涿郡也成了寒郡。」」 赵兴道:「房天光此法,出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终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使得情况加重。」」 「就算他最终能解决,单就人力物力成本上来看,也不划算,老师英明,算一算账,便知他错了。」 司马云海看着赵兴,又看了一眼郡现在的模样,眼晴微微眯起。 他品出了些意思来了。 好个小王八蛋,嘴上左一个老师,右一个老师,心里却在玩脑筋。 说的全是房天光的不是,实则却是在否认他的方案。 因为他给郡规划的方案,和房天光差不多。 这岂不是就在说他? 涿郡显然是个复杂的个例。 赵兴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等着他司马云海往里面跳呢! 「那你有何高见啊?」司马云海看着赵兴。 赵兴笑嘻嘻的从袖子中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方案,递给了司马云海:「学生拙见,请老师斧正。」」 随後赵兴又将郡的天时图,回归到房天光未去治理前的模样。 司马云海接过卷宗,随後站到了明月天时图前。 他一手波动地图,开始进行推演,一手拿着赵兴给的卷宗,开始进行施法。 这是在进行模拟治理。 随着司马云海的推演,天时图产生了新的变化。 炎热火烧云慢慢的淡化,大地枯死的树木开始焕发出生机。 温华瓶刻度下降至二刻七,虽然仍旧是不符合春分节气时的温度。 但已经比房天光的办法好多了。 至少人家没把逐郡搞成寒郡不是? 「哼!」 司马云海将卷宗放下,已经明白了赵兴的意图。 赵兴是想当这个主官,让他司马云海听调摆。 「你还准备了多少,都拿出来吧。」 「是。」赵兴挥了挥手,身後的箱子内,就飞出了上百份卷宗。 都是赵兴提前准备好的! 看到这一幕,司马云海不禁嘴角抽搐。 这小子来明月府也不过是提前了三日。 怎麽准备得这麽充分? 司马云海却不知,赵兴早就准备了很久了! 真要算,从他来东海的那一刻起,就在为梁王造反这一天准备。 平海州各郡的地形地貌,各种可能发生的天灾,都被赵兴推演过无数遍。 衍神决练成之後,这计算能力是十分恐怖的。 後来他成了「五府巡查’,岂能不关注临府的情况? 他早早就解决了天河府的问题,当然会把目光放到更远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今日他装逼的物件,是熟人司马云海。 老司马好歹是熟人,又教过他,所以赵兴的语气尽量委婉。 此时周围也没有别人,张平老实巴交的一人,定然不会乱说,刘伯公是机关师,也听不懂。 至於夜宇空,那就更不明白了。 所以说,赵兴也不算打司马云海的脸了。 「噗呼~」司马云海指尖出现一缕火焰,将自己两日内准备的方案,烧了个乾净。 因为他发现,他的方案和赵兴没法比。 倒不是说他司马云海与赵兴差距有多大。 而是赵兴准备得过於充分! 「老师——」 「你不必说了。」司马云海哼道,「既是无用之计,留之作甚?」 「你准备多时,我带的人,便听你调摆。」」 赵兴後退两步,朝着司马云海拱手作揖:「多谢老师支援。」」 「我不是为你,而是为这明月府的百姓。」司马云海淡淡道:「此外,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不得把我和那个叛逆放在一起做事,哪怕是照面都不行,老夫怕忍不住杀了这个狗贼!」 赵兴的治理方案中,并不止是天时法,所以必然会用到另外两派司农。 但司马云海实在接受不了和庞元稹这个叛徒一起行动。 他们原先都是云字辈,这厮改修大道也就罢了,为何要把老师赐的字也改了呢? 他司马云海,是绝不会原谅的! 「老师放心,我绝不让您心烦。”」 「滚吧!你已经让人心烦了。」司马云海从袖子中甩出一道令牌,「快滚快滚。」 「是。」赵兴的本尊接过令牌,随後带着张平和刘伯公拱手告退。 司马云海看着赵兴离开的背影,眼神无比复杂。 最终他什麽也没说,只是留下了一声长叹,便也离开了。 「嗯?怎麽走了,这边的人呢?」 地镜上画面定格的夜宇空,突然动了一下。 「会就开完了?」」 会当然没开完。 司马云海这边是搞定了,庞元稹这边,却陷入了僵局。 议事殿十八人,基本全是庞元稹带来的司农。 仅有赵兴的分身在此。 司马云海是面冷心善,赵兴只是把方案拿出来,他就决定支援赵兴,退居幕後。 可庞元稹就不同了。 他长得儒雅,总是面带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但内心十分坚硬,根本不是随便就能说动的。 赵兴跟他聊了几句,就发现这人的性格,和司马云海截然不同。 「此人为了求道,连名字都可改,并且不顾世俗的眼光,毅然决然断了之前的师门关系。」」 「这是个狠人呐。」」 「他投到商洛学宫这边来,商洛学宫也是要竖立榜样,给与了庞很多资源, 让他在八年时间里,就修出了纯元土壤,又给他移植了许多七阶植物。」 「现在庞元稹来天河府,是要来扬名的,不止扬他自己的名,也是商洛学宫的名,想让他听我的号令,远比司马云海难多了。」’ 赵兴心中默默想着。 庞元稹,来执行任务,多少带了点政治目的,并不纯粹是来援助的。 这里面有他个人的利益,也有商洛学宫的利益。 赵兴要让庞元稹接受号令,还与天时派的司农一起合作,相当的困难。 第(2/3)页